我自己还蛮喜欢这张照片的。那天就是一路扫街拍过去,坐在咖啡馆里的红衣黑人少妇本来面朝内和朋友讲话,我在街边拍了几张她的背影后,她觉察到了我,转头过来。
她的表情复杂,除了大都市人特有的sophistication外,还带着被从一个冗长的故事述说中打断而不情愿的吃惊。

我自己还蛮喜欢这张照片的。那天就是一路扫街拍过去,坐在咖啡馆里的红衣黑人少妇本来面朝内和朋友讲话,我在街边拍了几张她的背影后,她觉察到了我,转头过来。
她的表情复杂,除了大都市人特有的sophistication外,还带着被从一个冗长的故事述说中打断而不情愿的吃惊。

当时选修了影评写作,老师是个79岁的老头Andrew Sarris,每次上课就在讲台上坐,声音虚弱,我一直担心他会随时死过去。当时这门课我逃了近1/3,不过每次影评作业都能拿B+以上。后来有美国同学和我说这个老师是超级大腕,创立了作者论,是美国影评人协会的创办者,对这几十年美国影评发展有深远影响。
纽约一个地铁过道里挂着的这些句子,连起来简直是一首诗,我一直没搞懂他们的来历:Overslept, do it again. So tired. If late, get fired. Why bother? Why the pain? Just go home. 「睡过头了,重新再来吧。真累。如果迟到,会被开。别烦了。何必要这么苦。回家去吧。」
明晚纽约必然又是烟火漫天。想起有一年我搞到两张内部票,在河边正对着烟花的最好的位置,兴冲冲邀请了一个人一起去看。结果天公不作美,那天大风吹来乌云遮住了烟火,站了一晚上啥也没看着,还淋了雨 …… 如果那天看到了烟花,是不是一切会不一样呢?

这里到世界的中心坐地铁只要30分钟,但却安静得像是世界尽头。2007年5月到7月,在这里隐居。皇后区52大道,是我拥有过的二十个门牌号中的一个。
今天的上海,让我想起了纽约,每次有人不幸都有人去献花哀悼的纽约。波兰总统飞机失事那次,纽约的波兰领事馆门口,也是堆满了鲜花。

五大道上一个超市里的装饰,“热爱纽约的50个理由”,第一条就是 “more diversity than any city in the world”——世界上最多元的城市。
中午在西村和过去在某通讯社实习时的老板吃了brunch, 下午一起逛切尔西美术馆区,还去了highline park.现在一个人在39街的中餐馆草堂等另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。
回到城里已经十点半,到k-town的kunjip吃饭,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家韩国馆子,送六样小菜之外还送鸡蛋羹。I know I’m gonna remember this place for many years. Goodbye, k-town night lif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