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觉得要给Justin写几句

一直觉得要给Justin写几句。得知那个惨案后惊愕难过,连续几天心情低落灰暗。几年前我和Justin有过一面之缘。至今仍然记得他当时的神情。此后联系甚少。最后一次是去年,他突然从MSN上跳出来和我说,我到加拿大了。刚才看了加拿大电台对他朋友的采访,说他在加国过得很快乐,聊感欣慰。愿在天国安息。

在北京街头找小馆子吃饭

在北京街头找小馆子吃饭,经常难吃得难以下咽,要运气和人品都很好才能碰上做得不错的。在香港和台北街头,随便进任何一家小馆子,基本都很好吃,要运气和人品特别不好才会碰上难吃的。做事是不是用心、认真、细致,结果是完全不一样的。而街头的小餐馆,是能看出一个城市的人做事是否用心最好的地方。

正常的社会,人与人之间应该传递正能量

正常的社会,人与人之间应该传递正能量。别人努力,你应该鼓励,而不是预言他坚持不了多久。别人做好事,你应该支持,而不是宣布他作秀。别人受苦,你该尽力帮助,而不是嘲讽流泪的他有颗玻璃心。人的心本来就是肉长的,柔软一点不是一件值得羞耻的事。正因为世界坚硬冰冷,才更需要柔软的力量去对抗。

很多人把恶毒当才华

憋了很久一直想说。很多人把恶毒当才华,刻薄当个性,促狭当犀利,用毒辣语言构建心理碉堡,说得越狠越能占山为王。杂志圈尤甚。这是不对的。可以批评,但不要攻击。可以针对一种现象,但不要针对个人。尊重别人是最基本的素质,宽容善待是春风一样的美德。我不是不能毒舌,我只是天生厚道。 ​​​​

我问老师是不是要起一个英文名

在美国大学上的第一堂课,我问老师是不是要起一个英文名,老师困惑地问为什么。我说怕同学老师念中文不方便。老师很认真地看着我说:你的名字是很重要的,我们会好好学习怎么念。我有点被小小地惊讶了,第一次感到被尊重的感动。在中国生活了二十多年,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,我的名字,是重要的。 ​​​​

足球太娘们了

我曾经问一个美国教授美国人为什么不看足球,她的回答让我大惊失色:踢足球太娘了!还是这个教授,因为我文章里把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称为boy,给我打了个大大的叉然后改成man. 相比之下东亚文化雄性荷尔蒙太稀缺,象台湾不管多老的男人都叫男生,好像根本没有男人这个词。

每次看到什么联想记单词的方法

每次看到什么联想记单词的方法,比如把pest(害虫)记成拍死它,就觉得特别扯淡。这种方法应付考试可以,但在实际生活中如果你连单词都要靠联想才能记住,又如何流利地用另一种语言思维和交流呢?记单词没有捷径,必须要花时间,只有一遍一遍死记硬背,烂熟在心,才能让他们最后变成你脱口而出的本能。 ​​​​

今天的中国社会是鄙视弱者的

今天的中国社会是鄙视弱者的。被欺负的人如无力还击,再惨也不能激起同情,反而只会被再吐一口口水。也许是生活太沉重,无暇多生一丝善意。这种文化里杀出来的人心如坚冰让人生畏,港台完全不是对手。范冰冰受得住诋毁,而舒淇就只剩玻璃心。就像张曼玉评价章子怡,“她比我聪明,我这套已经老了。” ​​​​